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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無需遠行


從談論天氣開始的詩篇將開始什麽樣的旅途?

想到荷馬用詩篇挽留的萬物已變成舊風景。

這個早上,陽光湛好,照耀在孩子的新生和老人的佝僂之間。

小孩子穿著藍底白點的棉襖跑在陰影裏,像迷路的蘑菇。

路上佈滿狗屎,活在骯髒中像一個搞砸了的葬禮,而人們已彼此默許。

一番豪華的應酬後,人們回到衣帽間,試圖找回自己,卻祗找到自己的衣服。

活在脊柱支撐的身體裏,忘記脊柱是容易的。

一個被打斷脊柱的年輕人,用了八年的努力,換來六年刑期。

更多的良心犯,用良心換來我們的早點,而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黑暗無需遠行,酷刑就在其中,都是我們雪花微瀾的命運。

一片尚未形成的寧靜,鏡子一樣拒絕著聲音,而聲音才是表達。

安東尼奧·波齊亞乃說,在我的沉默裏,唯有我的聲音是必要的。

 

2013.12.1上午,南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