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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害怕要到幾時呢?


在苦難大面積的降臨中,我們的害怕要到幾時呢?

 

苦難從無例外,幸運生逢其時。

 

從春天開始的殺戮,并不因春天而結束。

 

我們互相躲避,把害怕像麻風病一樣留在身邊,都以為那是別人的。

 

生命的賞賜是一段無休止的旅程,生命的廣博也如麥田從青綠走到了枯黃,而豐收是在那樣一個時刻降臨,人子回到所熟知的人間,敲開了風雪的大門。

 

而在此之前,我們封閉如蚌殼,以為那是我們必須忍受的。

 

死亡有太昂貴的入場券,在死之前,有人關心墓碑的顏色,有人關心落葉歸根,在一個混沌之世尋找天倫抑或天啟。

 

一切不可說的成了生命的禁忌,因而為死亡的到來鋪好了地毯。

 

我們可以被征服,如果是音樂和酒,但一定不是強權。

 

所有施於我們的毒霾和囚禁,必然是一根共同的枷鎖,扼殺的是一個族群的生存權和創造力。

 

在所有的混沌中,唯有不活在混沌中,才能找到神靈。而神靈是恒在的,在大海和山間。

 

肉體永是軟弱,不配做一件殉葬品,除非肉體寫出了文字,耕耘了土地。

 

更可悲的,我們既無土地,又無歷史,悲憫之神唯獨揀選了那些獻祭者,不顧而去。

 

2014.5.25黃昏,南磨房,Okna Tsahan Zam“A Journey In The Steppe:Shaman Vo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