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 arthritis be cured

急景之年


每個清晨

擠牙膏

成了唯一的禱告


每個夜晚

總忘了

數一數失蹤的人


疲憊

掛在脖子上

狂躁

植入方腦殼


災難

總是先於祝福

向新年致敬


誰還記得

文字和釘子

安靜又尖銳的樣子


誰還記得

月亮上的那場雨

大過了情人的應許


當我

徒有人形

比標本和假肢

更僵直


內心的獸性

就不會聽到

鳥鳴撞上玻璃的回聲


2015.12.20下午,南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