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脆弱

如一滴雨的邀約

 

祗是

我始終不知道

一滴雨有多疼

才湧出了孩子的淚水

 

犬馬的生涯

要有多大的胸襟

才能把一個缺席的上帝

叫做公平

 

長久的沉睡之後

我想把孩子們

從草叢和岩石中喚醒

想和他們一同搭起

大地的積木

 

積木倒了

讓他們看看

什麽是豆腐渣工程

 

在這個特色之國

他們肢解文字

他們槍殺林昭

他們姦淫六四

他們讓火車追尾

他們無視藏人的自焚

他們隨便給我們起個假名字

讓我們渾身是毒

 

一個特色之國

甚至容不下一個盲人

 

太沉重了

我想把孩子們的墓碑

刻成彩色的橡皮

好擦去

人間的不義

 

擦去軟禁和黑頭套

擦去警察時不時的騷擾

擦去母親的腰椎病

擦去愛人的妊娠紋

擦去孩子被迫長大的憂愁

也順便

擦去額頭的倉促

讓自己平靜上路

 

2012.5.12下午,南磨房,被警察電話問候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