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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回應那些明亮的聲音
也羞於自稱是一個同情者
那些明亮的聲音,年輕的面龐
回應著這樣一句臺詞
「不是回憶,而是行動定義了人之爲人」
他們走上街頭,組成人鏈
子彈,踐踏和毆打
沒能讓他們有片刻的分離

2019.9.9傍晚,9.10上午,大北窯
末句化用魯西西有關波浪的詩句,「手挽著手,互相溫煖,/整個下午沒有留下一點點破裂。」
那句臺詞來自「攻殼機動隊」斯嘉麗版,「We cling to memories as if they define us, but what we do defines us. 」

在村口
或打穀場上
露天影院已經搭好

白色的幕布上
黃昏正提前上映

2019.9.3中午,大北窯

雨滴鉚住夜
不許一個告別

2019.7.27夜,雷,雨,於臨沂
2019.8.3凌晨,果園

那些光跛行腿上
那些光在髮間做巢

2019.5.21早,巴士及路上
2019.7.17上午,大北窯

一樹白花凝成的蠟燭仍在搖曳
和著那些地下的血
誰能理解中年人的憤怒
粉末一樣被碾碎的憤怒
活著,比死去更遙遠的憤怒
所有的路必須走過
所有的哭聲必須噎著
在初夏
斑駁如絲襪的樹影裏
一個中年人站在
透風的膝蓋,牙齒和腰頸上
一個中年人忘了
倖存者的身份
正在讓厄運再次降臨

2019.5.27午後,東三環邊上
2019.6.2下午,果園
「一個倖存者透支著幸運
直到厄運再次降臨」